交代一下我的故事吧。我叫关通,刚结束高考,趁着暑假、赶上中元节,跟着家人回了中原山区的老家祭祖。独自站在祭祖的土丘上,望着远处连绵的荒山,视线穿过稀疏的杂树林和灰蒙蒙的雾气,竟瞥见山坳里,藏着一座孤零零的寺庙,跟父母交代自己四处走走。因好奇心走进了山坳里那座破庙,庙门早没了踪影,朽烂的木梁垂着蛛网,香案上积的灰厚得能埋住手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土腥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冰冷的阴气。
我本想找个落脚地歇脚,指尖却在香案底下,触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青黑色的面具。
面具雕着狰狞的傩鬼纹路,眉眼扭曲,唇露獠牙,通体泛着暗沉的黑光,没有半点光泽,摸起来像是凝固的寒冰,刺骨的冷意顺着指尖瞬间窜进四肢百骸,不等我反应,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面具与我牢牢绑定,它没有贴在我的脸上,而是直接融进了我的皮肉里,融入了我的魂魄深处。
经历了头部的剧痛剧烈的痛苦后,我发觉脸部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感,从额头蔓延到下颌。
我抬手摸自己的脸,触感冰冷紧绷,原本灵活的面部肌肉彻底失去了知觉,嘴角扯不动,眼皮抬不起来,无论怎么用力,脸上都只有一片死寂的僵硬,像是有一张无形的面具,死死扣在了我的脸上,仔细看,皮肤的纹理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平整,和真正的活人面容截然不同。
我抬手摸自己的脸,触感冰冷紧绷,原本灵活的面部肌肉彻底失去了知觉,嘴角扯不动,眼皮抬不起来,无论怎么用力,脸上都只有一片死寂的僵硬,像是有一张无形的面具,死死扣在了我的脸上,仔细看,皮肤的纹理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平整,和真正的活人面容截然不同。